回老家做生意,家中鼠患成灾,扰我半年有余~~

房梁是它们的跑道,衣柜是它们的卫生间。挂腊肉挂的再高,它们也能替你一块块的品尝味道,米缸盖严实了,油罐子又被掀开,几条裤衩给撕的就剩身上穿的还算完整…

最过分的是睡到半夜悄然爬上床来挠你胳肢窝,仿佛在说:兄弟,睡着没?睡着了我们就该干活了……

是可忍叔不可忍,炸毛的我拎着一根扁担就在屋子里跟它们展开了一场大战。

直到砸烂了泡菜坛子,捣翻了饮水机,在灶膛下戳飞了家里的锅……

悲哀的发现,我就是站在孙猴子面前的巨灵神,完全逮不住它们的一根猴毛。

天色微亮时我红着眼睛冲进了药店,大吼,“老板,给我来十斤耗子药。”

老板吓了一跳,问:十斤?你是要把整个四川省的老鼠都药死吗?

我淡定了一会,正巧旁边有人来买牛羊合欢散,恨急的我,突然想逗比一下,让这些老鼠死前先爽一下,活活爽死这些孽障…

一包老鼠药,一包合欢散,满怀期待的将合欢散与腊肉融合,丢遍了房前屋后的各个角落,乐不可支的想看大戏了。

那几天屋子里全是万马奔腾的壮观场面,不停的有母耗子日久生恨到处乱跑,还有很多是神配合趴在背上四轮驱动的,就差一根排气管了…

闹归闹,送它们归西才是王道,开锅炒大米,东头小宋帮我烧火,隔壁小赵帮我往大米里面加入香油佐料,那味道闻着就香,要不是知道是喂耗子的,我都想吃!

完事他俩再拌进少量水泥,随后将数斤大米撒往房前屋后。

难道这比耗子药还厉害?

俩人相视一笑,“今晚三更,必见分晓。”

未曾等到晚上,已经看见家里成群结队的老鼠在屋里急奔,仿佛遇见什么可怕之物一般,这……patient又开起来?

小赵解释,我们做的这东西有个名字,叫“夜半断肠散”,耗子吃后水泥凝结在其菊花处,腹胀难忍之时,便会攻击同类。

有话说的好“我不好过,大家都别好过,不用今晚过去,这数百耗子都会死的精光。”

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高,果然是高!

看着清净下来的家我沉沉入睡,梦里甚至梦见我曾经的初恋:翠花……

迷糊中被一阵敲门声弄醒,替我赶老鼠的俩大哥双眼通红的一起冲了进来,火急火燎的钻进库房捣水泥。

我问干嘛呢?

俩人哀怨的看着我,“你家里是清净了,可没死的耗子全跑我们家去了。”

看他们拎着水泥走出门,我忽然感觉哪里不对,急忙追出夺下水泥:“你们那边一赶,那些耗子不又得跑回来…”